香港日治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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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日治时期,香港沦陷时期,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日本军事侵略统治香港的时期:由1941年12月25日港督杨慕琦投降起, 至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为止。香港人俗称这段时期为“三年零八个月”。
[1]

中文名

香港日治时期

外文名

日本佔领时期の香港

别 称

香港日占时期或香港沦陷时期

俗 称

“三年零八个月”

时 间

1941年12月25日至1945年8月15日
[2]

起始事件

香港沦陷/香港重光

1
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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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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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2
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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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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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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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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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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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罪行

3
反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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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九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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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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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军轰炸

4
香港重光

5
战后审判

6
对港影响

7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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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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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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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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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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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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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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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作为英国殖民地统治下的发展因日军占领而中断。日军在偷袭珍珠港当日,酒井隆指挥从深圳进攻香港。负责防守香港的包括英国、加拿大、印度士兵和香港义勇军。虽然港府多番宣传英军作战能力,但英国在欧洲战场自顾不暇,驻港军队始终处于非常不利的防守位置。经过多番激战,英军最终失去了唯一的水塘,只能选择投降。1941年12月25日,港督杨慕琦代表英国殖民地官员,向当时总部设于九龙半岛酒店3楼的日军投降。
日军在占领香港后随即成立军政厅,由酒井隆出任最高长官,直至矶谷廉介抵任首位管治香港的日本籍总督。酒井隆管治香港期间,日军在香港滥杀无辜;又在香港实行皇民教育,除了禁止使用英文及强迫使用日文外,香港的街道地区名称亦被改成日文。香港市民在经济、民生等方面皆受摧残,市民普遍对日军反感,更不时有平民在香港岛山头伏击日军将领。到了日军占领的中期,有香港居民参与东江纵队抗日武装组织,在新界等地方对抗日军。
最后在1945年8月15日,昭和天皇宣布日本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英国重掌香港管理权。

详见:香港保卫战
1937年7月7日,中国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日军迅速占领华北及华东大部份地区。中国东部沿岸亦落入日军的控制范围,广东省一带的华南沿海地区成为了中国从外地输入各种物资的重要地点。为切断这条补给线,日军于1938年10月1日在广东大亚湾登陆,并迅速攻占邻近地区,广州在10月21日陷落。而部份日军亦驻守于深圳的深圳河北岸,与英军为界。英国明白最终会与日本一战,于1937年后逐步加强香港的防卫。1938年7月,港英政府通过了《紧急条例》,表面上保持中立,实际上积极备战。同年9月,更举行大规模的海陆空演习。大量难民从中国涌入香港,香港人口从1936年的约100万,增加至1941年的160万。
1939年,日本与纳粹德国结盟。第二次世界大战由德国攻打波兰揭开序幕。美国在战争刚开始时并未参与。不过,美国海军在日本成功开辟亚洲战场后受到威胁。日本于夏威夷当地时间1941年12月7日上午8时(即香港时间8日凌晨2时)奇袭美国海外军事基地珍珠港,不足8个小时后,日本在香港标准时间12月8日早上开始进攻香港的英国殖民军,8时空袭启德机场,瘫痪英军防空力量,并袭击深水埗军营。英军、加拿大军和印度军参与了战役,抵抗以酒井隆为首的日军攻势。
日军在12月8日中午渡过深圳河,12月11日攻克英军最主要的防线——醉酒湾防线,并占领新界及九龙。日军曾派代表要求英军投降,却遭到港督杨慕琦拒绝。日军于是在12月18日渡过维多利亚港,并攻击香港岛,英军节节失利。加拿大的温尼伯榴弹兵部队把守香港岛南区黄泥涌峡,不过最后亦遭日军强攻成功,并使香港最后一个水塘失守,英军面临断水断粮。12月25日傍晚,港督杨慕琦在日军总司令部半岛酒店投降,10000多英军做了战俘,此日因而被称为“黑色圣诞”。到1942年2月20日,日军中将矶谷廉介成为了首任日据时期总督,香港从英国殖民地变成为日本占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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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府时期
日据时期初期,酒井隆实施戒严令,日本于九龙尖沙咀半岛酒店发布行政指令。日本军政府(包括政治部、民事部、经济部、司法部及军事部等)制定了严厉的法例及设立管辖全香港市民的政府。共有7000多名战俘(包括英军及市民)被囚禁于深水埗和赤柱的战俘营,战俘备受饥饿、病患之苦。同时,日本军政府封锁维多利亚港、控制海旁的货仓。
1942年1月,由印度人及中国香港人组成的的警察被征召成为宪兵队。日本宪兵将香港的警察局分为5区,东香港、西香港、九龙、新界及水警。总部位于香港岛中环前法国外方传道会大楼(今香港终审法院)。

民政时期
1942年2月20日,“香港占领地政府”
[3]
正式成立,由日军矶谷廉介中将出任香港总督,结束了军政府时期。政府总部设于香港岛中环的香港汇丰总行大厦,半岛酒店则改为军方总部。香港占领地总督部成为了当时香港最高的行政机关,亦是日本战时内阁的直辖机构之一。而香港的地位相等于当时的台湾和朝鲜,故日本并没有于香港筹组傀儡的“自治政府”。
[2]

日本人在新的政府(包括民治部、财政部、交通部、经济部、报道部、管理部及外事部)占据了多数重要职位,中国人只可以担当一些中低级职位。但日本为了达到“以华制华”的目的,也成立了“华民代表会”及“华民各界协议会”这两个华人组织。华民代表会为总督的咨询机构,有委员四名(罗旭和、刘铁诚、李子方及陈廉伯)。而华民各界协议会则有委员22名(主席周寿臣,副主席李冠春,委员董仲伟、叶兰泉、伍华、罗文锦、厮启东、凌康发、林建寅、李忠甫、郭赞、陆霭云、周耀年、郭泉、王德光、谭雅士、王通明、邓肇坚、颜成坤、黄燕清、冯子英、章叔淳)负责向华民代表会提供意见。与英治时期的行政或立法局不同,华民代表会或协议会并无法律上权力。
在日本控制下,基本的行政区域架构由民治部于1942年3月成立,将香港岛分成12区,九龙分成9区,新界分成7区(见香港日治时期行政区划)。每个区都设立一个区役所,并指派一个中国人作为所长,管理该区的大小事务、代表该区市民的所需。这行政架构于矶谷廉介统治下重新设计,奠定了香港日后发展分区管治的基础。此外,占领地政府向香港市民发出“住民证”,是香港首种出现的身份证明文件。
[4]

历任地方长官
时间
地方长官
1941年12月25日-1942年2月20日
行政长官日军酒井隆中将(香港军政厅最高长官)
1942年2月20日-1944年12月24日
日军矶谷廉介中将(总督)
1945年2月1日-8月15日
日军田中久一中将(总督)

概况
日据时期,很多主要的工厂被日本人夺取,小至小贩、大至银行都很贫穷。很多公司都倒闭,米

日军拘捕西方银行家

、糖、面粉、油都面临短缺,需要定额配给。燃料短缺加上美国的轰炸,使公共交通陷入停顿。造船业和建筑业的人无家可归。在农业方面,日本在新界地区的粉岭和锦田石岗机场建设耕地,他们亦曾打算在吐露港填海。
为了提升日本在香港的影响力,汇丰银行、渣打银行与有利银行等外国银行遭到清盘,英国、美国及荷兰等同盟国的银行家被迫住在小酒店。而两间日本银行,横滨正金银行和台湾银行则在香港重开,日本的银行并向外国银行发出债项。
货币
详见:日本军用手票
1941年12月26日,即香港沦陷翌日,日本已宣布以军票取代本地货币。港元变为不合法货币,拥有港元的人会被施以重罚。1942年1月,军票和港元的兑换率为2兑1,可是在1942年7月24日起兑换率变为4兑1,比之前兑换率骤降,使得香港人在交易后变得贫穷。日圆军票于1943年6月1日正式成为香港的唯一法定货币,日用品的价格必须以日圆作单位。至1945年日本投降时,被强迫兑换的日本军票总值超过当时币值的57亿港元。
当时香港虽然已不准使用港元,但港元在珠三角、或澳门等其他中立地区依然受承认,市面上还有港元买卖活动。日军一般强逼收回的港元钞票,于境外购买物资,故日军获益甚丰。另一方面,日军在印制军用手票并没有任何储备金,所以实际上日军是以白纸强逼兑换有十足保证的港币。日本战败后军票立即成为废纸。加上滥发,香港出现灾难性通货膨胀,物价每日贬值。于1945年中期,日本当局强迫汇丰、渣打、有利银行高层在没有任何储备金下签发大面额的港元钞票,总数达1亿零300万元
[5]

归乡政策

归乡政策令人口下跌。

由于食物短缺,为了缓减人口压力,日本在占领期间执行归乡政策,软硬兼施强迫大量市民归乡,市民被迫驱逐至中国大陆。1942年1月,由占领地政府民治部成立的“归乡指导委员会”,每月均安排火车和轮船将市民强迫离港,但这些交通工具只将人送出境,离境后回乡的路途就要各人自理,更多人付担不起路费,只能徒步回乡。当时香港既已沦陷,市面粮食不足,生活艰难,因此很多港人选择离港回乡。同年12月,已有60万名市民离港,其中不少家庭于途上分散,或被迫抛弃幼儿、老人,或途中饿死、病死,至于途中被洗劫一空者更不计其数。而于后期,宪兵队更在街头随意捉人强行押解离境。结果在1945年,香港的人口由1941年的161万人跌至60万人。
设施破坏
日本为自己重组政府及私有物业。因为扩建启德机场的关系,他们摧毁位于九龙城的九龙寨城及宋王台,很多有名的建筑像华仁书院、拔萃男书院、中央英童学校(今英皇佐治五世学校)、香港圣公会的圣保罗女子中学(今圣保罗男女中学)、喇沙书院、圣士提反书院等等都被强行征召成为日军的医院或战俘营。拔萃男书院更被谣传是日本执行斩首的地方。而协恩中学亦被指为日军当年其中一个用地,于山后设有防空洞,并于重光后发现一个日式浴缸。
此外,皇后像广场的英女皇铜像被拆掉,原址则竖立了一个石

忠灵塔构想图

碑,宣告香港已经被日本占领。1942年2月开始,日本开始于香港岛金马伦山山顶兴建忠灵塔,以纪念阵亡的日军,以使其成为香港的地标。
当时香港很多交通工具都被战火摧毁。而日本当局亦将全香港的巴士、的士及货车等充公,其中不少成为了军用物资,其余车辆则拨归由日方成立的“香港自动车运送会社”,提供有限度的公共交通服务。1942年起,香港电车、山顶缆车及天星小轮亦逐渐投入有限度的服务。九广铁路亦于1943年恢复通车。由于燃料严重不足,公共交通工具经常停驶,在香港岛出现了载客的自行车、三轮车,及由载货手推车加上座椅和顶蓬而成、可坐2至6人的装人手推车,沿电车路线行走西环至铜锣湾一带。而九龙半岛,则曾经出现过马车作为公共交通工具,行走于弥敦道一带。
饥荒
在日本的统治下,人民生活艰苦,没有充足的食物供应,由1942年开始由日本定额配给日用品如米、油、面粉、盐和糖。每个家庭都有一张定额配给许可证,每人每天只可以买六两四的白米
[6]
。由于没有其他充足的食物,六两四白米明显不足。于是很多人只能以树叶、树根、番薯藤、木薯粉或花生麸勉强充饥。其后白米亦缺乏,改为配给日本萝卜作粮食。因为粮食日趋缺少,日方的定额配给制度于1944年取消,改以自由买卖,但更多市民因付担不起食物价格疯狂通胀而饿死。
日治时期香港经常有市民饿死,甚至盛传出现人吃人事件,街上常有皮包骨的弃尸。即使如此,弃尸的大腿肉还是经常被割走。报章亦曾报道有妇人烹煮弃婴的新闻。当时市面曾盛传某些食肆的肉包使用的乃是人肉,因为市面上根本不可能买到足够肉类。另香港大学的口述史计划记录一些市民的回忆,指于日治时期曾于腊肠中发现类似儿童手指的物体。
物资短缺
因为没有木柴进口,市民只好以家具替代充当柴薪。而到了后期,由于那几年冬天特别寒冷,市民生火取暖需求增加,一些无人看守的建筑物,如香港大学、英皇书院及皇仁书院校舍
[7]
等,内里的木制品均被抢走,狮子山上的林木也被砍伐一光。由于燃油属军需品,因此也十分紧张,电力只能提供有限度供应,例如于1943年,总督部就下令只限20:00至23:00亮灯。而供水因需要发电,因此即使日治时期水塘常因台风吹袭而满溢,但供水依然十分紧张。
在物资供应短缺的情况下,仅有的物资变得奇货可居,因此引发一些商人囤积居奇,或以赝品、劣品代之。例如当时港日政府就曾下令严惩以牛奶公司奶瓶灌假冒奶制品的行为。于1943年8月市面肥皂供应突然过剩,因为夏天之前有过多肥皂被商人炒卖,于秋天快到临时肥皂需求下降,商人只得将存货抛售。无良商人的投机行为使市面的日用品供应更不稳定。
港日政府还曾发动“献铜运动”,强迫市民将铜制品捐出以供日方制造武器,连总督部门前原属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总行的2只铜狮子亦差点不能幸免。
活在惶恐
在日军的占领下,香港人的尊严、人权尽失。日军滥杀无辜,可以在街上任意杀人,也可以随意于街上捕捉男丁做苦工劳役。他们以搜查房屋为名入屋强奸女性。另外,日军于湾仔骆克道一带设立多间慰安所,强迫妇女提供性服务;又在市区恢复设立赌馆及烟馆,于跑马地马场重办赛马,往后更加密至每周一次,不但有损市民心智健康,更借此敛财。后期因活马不足应付赛事,更以跑木马代替。另外当时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例:市民在街上每当见到日军,无论远近皆须作90度鞠躬;否则一旦发现,即被喝停遭受拳打脚踢甚至杀身之祸。除“居民证”外,市民亦须全家合影一张“全家福”照片,当日军查户口时出示,若家中的人并不在相中,又无合理解释,便会被当作窝藏游击队成员。
公共卫生
日据时期的公共医院甚少。九龙医院和玛丽医院均被日军所占领,东华东院也改成军事医院,其余不少医院亦被迫关闭。在药物和资金的短缺下,东华医院及广华医院继续提供有限度的社会服务。这些服务包括提供食物、医药、衣物和殓葬服务等。虽然它们仍有一定的资金储备,但仍然需要面对巨大的财政困难,因为它们无法收集租金,而且亦有很高赔偿的开支。这促使他们进行更多慈善活动以筹集捐款,例如音乐和戏曲表演等。
慈善及社会服务
日据期间,慈善组织受到很大限制,以免被用作支援游击队。虽然日方设立了一个以“东亚建设基金”为名的所谓慈善组织,但事实上捐款是用以支援日本政府所需,并非用作慈善用途
[8]
。当时,香港圣公会会督及华人代表联会希望透过举办慈善活动来救济穷人,所以向当时日治政府要求援助。1942年9月,总督矶谷廉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着东亚建设基金拨款。不过,援助并不是直接送到筹办者的手上,而需要经手日本总督。日方亦因为这次事件而声称曾经救济地方贫困者而出力,然而这项所谓“德政”一直在香港持之以恒。
凭着东亚建设基金的资助,“华民慈善总会”设立,以组织筹款和分发善款作。为了促进慈善活动,该会组织了委员会,挑选工会里面的名人等来领导筹款活动,继而请求工会成员参加小组,协助筹款活动。这些成员然后从各个社会阶层筹取善款,以得到最多款项。活动也包括了政治宣传工作。这许多捐赠运动最后筹募了5万5500日圆军票。除此之外,也有足球赛和戏曲表演来筹募捐款。活动在其后数年持续进行。

教育

电台日语会话播音节目的介绍单张

日据时期,香港的教育发展受到严重影响,学生人数由1941年的118,000人跌至1945年的4000人,几乎所有适学儿童失学。战前香港有学校649所,至日治时期只剩下34所。在仅余的学校里,日本当局积极推广日化教育。日语成为了主要的教育课程,中小学每星期必须教授日语4小时,前殖民统治语言英语则被禁止使用。日语成绩不好的学生,会遭受严厉的处分。除此之外,日本文化、礼节及国情等都成为了学校的主要教授内容,例如高小的中文科的课文内容就包括《新生香港》、《兴亚进行曲》、《从香港到东京》、《日本刀》、《忠灵塔》、《日本的体育》等。这种教育制度推行的目的,是希望加强日本对香港人的影响,使他们认同“大东亚共荣圈”的建立。
相较严重不足的基础教育,政府对日语教育则推行甚力,设立多所日语讲习所,亦鼓励一些私营的日语学校设立,凡政府或日资企业招聘员工时,日语程度较佳者不但可得任用,且可获额外的粮食配合。政府亦强逼教师应考日语考试,未能合格的需要接受3个月的日语培训。另一方面,虽然当时日本对香港实行灯火管制,但据一些当年在香港的学生讲述,有些同学为了恶补日语,会冒险挑灯夜读。这些学生一旦被发现,不但不会受罚,幸运的可能还会得到奖励。
为了应付日语师资需求,及培养认同日本统治的华人政府人员,港日政府曾成立“香港东亚学院”,是日治时期唯一的专上学院,但只维持了短时间,学生人数甚少。至于香港大学,则因香港的高级知识分子或已被关在战俘营,或已逃亡离港,因此缺乏人才,至日本战败投降一直未有复课。
地区与建筑命名

有关街道及地方重新命名的公告

日据时期,香港的正式名称是“香港占领地”。港日政府将香港多处重新分区和命名,例如“香港仔”更名为“元香港”等。街道及地方更名十分常见,而很多名称改动都带有日本的色彩,改“道”为“通”,如“皇后大道”更名为“明治通”;“跑马地马场”更改名为“青叶峡竞马场”等。
而当时政府亦没收所有欧资公司的物业,鼓励日本公司取而代之,并将原有名字更改。例如“告罗士打酒店”改为“松原酒店”、英资百货公司连卡佛改为松坂屋等等。除此之外,就连与英国无关的名称也要更改。例如尖沙咀重庆大厦的前身“重庆市场”,因为要避重庆的忌讳,而改称“中兴市场”,甚至把西方的教堂改成日本神社。
坊间流传日本曾把香港更名为“香岛”,并没有史料支持。反而香港的简称由“港”改为“香”真有其事,如战前以“港九”命名的团体于日占期间皆改以“香九”称之、香港总督的命令称为“香督令”等
[9]

文化影响

1942年12月25日,日本庆祝新生香港一周年

港日政府废用公元,改以日本使用的“昭和”年号,并以纪念日本节日、天皇寿辰、胜利纪念日和周年纪念日加强日本文化对香港的影响,例如以神道教节日尊敬死者,1943年2月11日则有日本纪元节,崇拜神武天皇。日本人并且在今香港动植物公园处修建香港神社供奉战死者,今九龙圣安德烈堂亦被改用作神社。另港日政府计划在金马伦山兴建忠灵塔纪念战争死难者,但至日本投降仍未完工。
港日政府也将香港标准时间拨快一小时,让香港和日本两地时间一致,进一步将香港同化。
在战前由日本人拥有的日文报纸《香港日报》,在1942年1月复刊,同时增设中文版《香港日报》及英文版《Hong Kong News》,是港日政府的喉舌。被日本管治前的10份中文报纸到1942年5月只剩下5份,并受到官方新闻审查。当时《星岛日报》曾易名为《香岛日报》,维持继续出版,《循环日报》则因被盟军误炸而停刊。电台被用作为日本宣传。市面仍然有各种娱乐,但只有能付担得起的人可以享用。戏院只放映日本电影,《香港攻略》是日治时期唯一在香港拍摄的电影,由田中重雄导演,大日本映画公司生产,影片主要由日本演员演出,参与的香港演员有紫罗莲。这部电影在1942年11月19日,接近日军占领香港一周年纪念期间上映。赛马亦重新在跑马地马场举行。

香港大学法律系现正建立“香港战争罪犯网上数据库”,预料将于2011年投入服务。副教授Suzannah Linton在英国国家档案馆发现一叠文件纪录,显示日军曾虐待战俘和普通市民,手法包括强行灌水至肚胀,再用脚猛力踏在肚皮上。除了强行灌水,还有电刑,绑手吊起毒打等。除了虐打香港市民,日军也被指屠杀香港市民。Suzannah Linton向香港媒体表示,在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日军在大屿山银矿湾屠杀超过70名市民,她更找到当年的生还者作证。Suzannah Linton也感慨“港人没有身体力行重塑这段宝贵历史,以还无辜死难者一个公道”。
香港报章明报在2005年4月25日以“日寇梅窝大屠杀”为标题,报道当年日军在大屿山梅窝犯下的恶行。已看不到原文,但部内容被其他网站引用。其中有网站指出,当年日军随意抓捕市民,并将他们流放到海上。其中一次竟将几百名市民流放到赤柱对面的螺洲孤岛,有市民尝试游到对岸的赤柱时遭到没顶。渔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言,当时留在岛上的人缺乏粮水,不断在岸边向对岸的渔民求救,到了晚上更传来人的惨叫声。甚至有传言指岛上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况。这些传言,尚需要进一步的查证。
日军将领酒井隆被指在港九各地犯下战争罪行,涉及屠杀战俘及英国医疗队,死伤过百。手下更强奸7名护士,导致3人死亡。另有口述史料指,当时有不少英籍女护士在香港大学附近被人奸杀。
在上述的各个地点,尚未设立任何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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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于九一八事变开始,为了对日本的侵略表示不满,已有香港市民组织罢买日本货物,很多在1910年代关闭的工会再次成立,市民再度激起爱国护家的情绪。在日治期间,香港华籍市民的反日活动仍无间断,变成了地下活动。

东江纵队在战壕中攻击。

东江纵队港九大队,简称港九大队,1940年9月建立,于1942年2月正式成立,是一队由香港新界原居民子弟在中国共产党属下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东江纵队(原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领导下组成的游击队,成员包括农民、学生和海员,主要于新界西贡一带活动,以加强在东江及珠江三角洲一带的反日力量。
港九大队由中国共产党党员曾生领导,在1941年日军进攻香港时,港九大队从200人扩展到超过6,000位成员。在英军撤退后,港九大队队员获取被英军摒弃的武器,并在新界及九龙建立基地,同时在西贡墟建立地下联络系统。而第三个和第五个分支在蔡国梁之下,被派遣到香港和九龙,由队长黄冠芳和副队长刘黑仔带领,统领香港及九龙的抗日武装斗争,并让中国获取日本对华南、台湾和东南亚的战略机密。港九大队属下有短枪队和几个区中队,队员竭力攻击强盗和日军,保障农作物及人命安全。港九大队亦帮助破坏日本在香港的军事据点,和促进了在中国人、英国人和美国人之间友谊。在使用游击战的常规战术下,他们杀死了一些汉奸和其同党,在九龙和广州保护贸易商人,攻击大埔的警察局,并轰炸启德机场。
港九大队在拯救英国和外国人士上亦扮演了重要角色,共有20名英国人、54名印度人、8名美国人、3名丹麦人、2名挪威人、1名苏联人,以及1名菲律宾人获拯救,包括被囚的赖特上校等英军官兵及美军飞行员,此外亦有大批内地教育界、新闻界、文化界人士获救。另外,港九大队亦协助营救战俘,包括著名的赖廉士爵士、祈德尊爵士、王国栋教授和David Bosanquet。港九大队对盟军最重大的贡献,是抢救了8名因日军击落其飞机而跳伞到九龙的美国飞行员。当时为1944年2月11日,美军第十四航空飞行指挥员兼教官克尔(Donald W. Kern)中尉在轰炸启德机场时被日军击中,跳伞降落观音山,后得到游击队小交通员李石仔等救助才能逃出日军的搜捕。
1942年4月,港九大队队员加强了对大屿山的控制,强化与澳门和广州的通信。1943年12月2日,“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改编为“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东江纵队”,简称为“东江纵队”,而港九大队仍是它下辖的一个分队。

英军服务团(British Army Aid Group)由原香港大学教授赖廉士上校(Lindsay T. Ride)组建,负责收集日军情报、接送重要人物潜出或进入香港。成员包括战后新界理民官何礼文及战前担任华民政务司的麦道轲等。1942年7月,英军根据赖廉士上校的建议组成这个援助小组。1941年12月底,所有英国人被送入了香港的战俘营时,赖廉士上校成功逃脱并到达重庆。其后,他将英军服务团的总部设于桂林,并视广西为华南的前线基地。他们的贡献主要从战俘营中协助战俘逃脱,并走私药物和其他必需品进出战俘营,亦组织了智囊团。过程中,英军服务团获得东江纵队积极合作和保护。

日据期间,英国政府允许盟军轰炸香港,因此一直有盟军战机空袭香港的日军据点,但间中误中民居,造成伤亡。其中最严重一次是误中红磡一所正在上课的小学(红磡街坊会小学),几乎所有师生死亡。湾仔区的民居也经常被误炸炸中。然而根据香港作家小思在《香港的忧郁》一书的记载,香港市民一般都不反对盟军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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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见:“香港重光”

1945年9月,中、英双方举行胜利巡游。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引发香港归属问题。当时舆论普遍认为英国应把香港主权交回蒋中正为首的中华民国政府,但在英国的强硬态度及战胜国之间的利益关系之下,香港的归属问题并没有在战后的国际会议上提出过,但这同时避免数年后受到国共内战的影响,由国民政府变成中共政府统治。
1945年8月15日,英国宣布接收香港及恢复香港的管治。中华民国政府曾表示强烈反对,但经过多次交涉及美国的协调后,中方最后同意英方代表可在中英两国政府授权委托下,在香港接受日军的投降。8月30日,英国海军少将夏悫抵港,正式代表英国恢复对香港殖民统治,当日遂定为重光纪念日,至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以前,每年重光纪念日都成为了香港的公众假期。另一方面,1945年9月16日,中华民国、英国及日本代表于香港总督府联合签署香港的受降文件,正式代表了日本在香港的投降。
英国重新接管香港后,暂时以军政府形式管治,使公共设施尽快恢复正常,并致力维持公共秩序。1946年5月1日,曾被囚于沈阳集中营的前总督杨慕琦复职,英国对香港的殖民统治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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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zannah Linton寻获的文件显示,由1945年至1948年,英国殖民政府审判最少123名日军战犯,他们涉及最少45宗战争罪行。当年的战争法庭位于铜锣湾的崇光百货附近。其中22名被判死刑,并于赤柱上吊行刑。14名因证据不足“无罪”获释。其余战犯被判监禁,刑期由6个月至终身。不过,由于政治及经济因素,这些战犯在1950年代获释。
需要留意的是,这并不表示日军在香港只犯下45宗战争罪行。可能有更多的罪行因没有文件纪录而不为人知,有待学者研究。
另根据生活杂志的档案照片,可见部分日本战犯或滞港日军士兵在战后从事各种体力劳动,包括打扫花园和修筑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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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宾府的日式屋顶

由于日据时期较短,加上港人对日据时期并无好感,及战后香港发展迅速,因此战后遗留至今的日治痕迹不多。但仍有些地方保留着日治时期的痕迹。今日立法会大楼及汇丰总行大厦铜狮子上皆有保卫战时留下的子弹孔,拔萃男书院于礼堂门前有于校园内挖出的日本军刀,传说今日英皇书院的水池则是日治时期的炸弹洞改建而成的。新界地区的一些荒废地道里有日军刻划的签名。建筑工地也不时会挖掘出炸弹、军刀或人体骸骨,其中的是于2007年在赤柱圣士提反书院附属小学广场地底挖出的战时炮弹,另外,1999年薄扶林道近玛丽医院修建高架路时亦发现一枚未爆炸的盟军炸弹。再之前亦曾在旺角及深水埗闹市的修路工地挖出多枚日军的炸弹。
日军又在香港多处地方滥伐树木,至今仍有不少地方未能恢复战前原貌。例如狮子山山头依然只有很少树木,而蝴蝶谷的生态破坏亦使蝴蝶从此绝迹。
在建筑方面,今日的礼宾府依然保留着日治时期遗留下来的日式的屋顶及塔楼。战后港英政府于今香港大会堂修建了纪念花园,是主要的纪念建筑。今西环尚有一幢唐楼,是当年的慰安所。在香港历史博物馆内则展有一批日治时期文物,其中包括当年挂在港日政府总部(原汇丰银行大楼)正门的“香港占领地总督部”门牌。
港日政府在日据时期设立了“香港市民图书馆”,是香港的较早期开放给公众的公共图书馆
[10]
,其藏书今收于香港大学图书馆内。港日政府开香港分区及签发身份证之始,于战后一定程度上被沿袭下来。
据说香港称“老板”为“老世”也是源于日据时期。当时各商铺外皆要列出铺内工作人名,东主日文作“世带主”,为港日政府工作的华人
[11]
随日军入来搜查时即叫“老世”出来,由此便衍生“老世”。另一个日据时期留下来的词语是“轮大米”,即“轮奸”之意,将排队轮候大米配给的过程,与日军轮奸妇女的情景形象化的结合;同样“惨过轮米”可用以形容一件事极为辛苦,此二皆与日据时期经常要轮米有关。香港粤语里与日本人有关的蔑称,亦多与日治时期有关;如“萝卜头”是源于日军发式和配给作粮食的日本萝卜;“架佬”是源于对日语语感认知。
日本统治期间的“归乡政策”亦间接使不少香港居民丧失在香港原有的权利。由于早期英国对香港人移民的政策仍然宽松,在1950年代,只要有香港的永久居留权,就可以在英国定居,而当时只要在香港出生,就可得到永久居留权。不过因为日本的归乡政策,不少儿童在战时移居内地。当他们回到香港之后,有不少人由于各种原因(例如:记录遗失或被烧毁)而未能确认其香港出生地位,被当作在内地出生。随着后来英国收紧移民政策,这一部分人亦失去了移居英国的权利。
另外,许多香港民间的鬼故事和都市传说也经常以日治时期作背景,例如兵房、乱葬岗、执行处决的地方等。
当香港沦陷时,中国著名作家张爱玲正在香港大学念书。她的小说《倾城之恋》就是根据当时她的所见所闻和从友人处听到的故事受启发写成。《倾城之恋》小说后来在上海被改编为舞台剧,香港话剧团再改编为《新倾城之恋》映。此外,香港分别于1994年及2000年,上演了以日治时期为背景的舞台音乐剧《遇上一九四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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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雪,《香港的沦陷: 不列颠、中国和日本占领》(The Fall of Hong Kong: Britain, China, and the Japanese Occupation),耶鲁大学出版社。 ISBN 030-00-9352-7
严吴婵霞,《香港掌故趣闻小博士》,新雅文化事业有限公司。ISBN 962-08-2231-5
高添强,《香港今昔》,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ISBN 96204245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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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乐/钟宝贤/高添强,《九龙城—香港地区史研究之一》,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ISBN 9620419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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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德伟等,《香港沦陷史》,广角镜出版社。ISBN 9622260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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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清,《香港赛马话旧》,三联书店(香港)有限公司。ISBN 9620410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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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攻略:英国崩塌之日》: IMDB电影数据库 – JMDB电影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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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宝鸿,《旧地重游:兵头花园曾建“香港神社”》,《成报》,2005年3月12日。

香港大学亚洲研究中心
蒋介石为何放弃收复香港

战时生活与抗日活动 – 香港大学图书馆数码化项目, 香港口述历史档案
香港抗日游击队 – 香港大学图书馆数码化项目, 香港口述历史档案

词条图册
更多图册

参考资料

1.

日据时期的香港
.腾讯网[引用日期2016-10-13]
2.

日据时代的悲情香港
.深圳报业集团[引用日期2016-10-13]
3.

根据日语习惯,不用“占”字而用“占”字。

4.

《香港身份证透视》,郑宏泰、黄绍伦著

5.

夏历《香港中区街道故事》,第211-213页;关礼雄《日占时期的香港》,第52-53页。

6.

以香港的重量标准,份量等同约242克,为当时东京市民每日平均耗米量。然而由于当时香港不如东京一样有其他杂粮,故这个份量并不足以吃饱。

7.

指皇仁书院的中环校舍,战后已迁至铜锣湾高士威道。

8.

关礼雄,《日占时期的香港》,第126-128页

9.

从当时其中一份公告《香督令第十六号》的名称可见,香港总督是称为“香督”而非“港督”。

10.

旧香港大会堂设有公共图书馆,但并非对华人全面开放。战前香港有“学海书楼”,是有记录第一个全面对公众开放的图书馆。

11.

这些人往往被视为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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